电梯,活像和她有仇一样,再一次失去应有的反应。
“奇怪。”舒蔻皱起眉头,费解的嘟哝着,回过头,问站在身后的男人,“你好,请问一下,我想去三十五楼,为什么这个按键没反应?”
谁知,那男人只是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。也不知是懒得回答,还是和她一样不知道答案。
“你不是这里的职员吗?”舒蔻狐疑地看着对方。
这一次,那男人干脆连看都不看她了,直接视她如无色无味的空气。
“呵!”舒蔻自嘲的笑了笑,依着他的傲慢推断,“就算是高管,也不用眼睛长在头顶上吧!”
面对她的讥讽,对方无动于衷。
“还是你……”舒蔻睨他一眼,把“压根不会说话,是个哑巴”这几个伤人的字眼,吞进了肚子。
这男人不但没有一点风度,或许还真是个哑巴?
可就算是哑巴,也会对她提出的问题,做出一些相应的反应吧!除非他又聋又哑。否则,以他这目中无人的姿态,绝对超出了地球人的忍耐极限……
舒蔻想到这儿,心里一沉,不由偷偷的侧过头,想用眼角的余光,去捕捉对方的手,以及他手上的金表,或是一条可能存在的伤疤。
但那男人从走上电梯,便一直两手插袋,气定神闲。
舒蔻看到不他的手背,却看到他手腕上戴得是一只酒桶状的浪琴表。她顿时松了口气,看来,这个沉默寡言,高不可攀的男人,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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