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妹妹,这两个犹如云泥,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儿的人,她怎么能联系得起来呢。她怀疑,不是许攸恒那天有事凑巧出现在医院,八成就是母亲看错了。
听到姐姐神清气爽的吁了口气,重新站起来忙出忙进,又是一阵衣柜抽屉的开关声,舒蔻以为她在帮自己收拾行李,“姐姐,我的东西不用收拾了。反正我很快就要去国外做手术,用不着收来收去那么麻烦。”
“我可没收你的东西。”舒茜直来直去,“你的东西,妈早就帮你收拾好。我是在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舒蔻蹙眉:“收拾行李,难道你要去哪儿吗?”
舒茜一边把自己的衣物,拼命往一只黑色的大皮包里塞,一边斩钉截铁地说,“我要离开这儿,我要搬出去!”
“为什么?就因为爸爸要你辞职吗?”舒蔻错愕的站起来,额头正好撞到上铺的横杆,疼得她直抽冷气。
舒茜没有抽心思来安慰她,只是落寞的垂了口气,“我无法忍受,我不能再住在这儿,我不能再窝在这个像贫民窑似的破地方,否则,我永远会被人看不起,永远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。”
“出人头地和你住在哪儿有什么关系?”舒蔻明白,她是觉得这个穷困潦倒的家,这对寒酸的父母,以及自己这个未婚生子的妹妹,让她在心仪的男人面前丢脸了。
舒蔻想起爸爸在楼下的那番话,于是,一针见血的指出:“姐姐,我想有个词,你肯定听过吧。”
“什么?”舒茜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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