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?”
许攸恒依旧专心致志,紧闭的双唇绷出一条沉默的直线。
这让舒茜平生头一次体会到了,什么叫作进退两难。她傻乎乎的靠在门边,站了好一会儿,许攸恒才抬起头,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“怎么,还有事吗?”
“没,没了。”舒茜难堪的挤出一个笑脸,识趣的走了出去。
这男人什么都好,就是……木讷的接近冷漠。他可以对人彬彬有礼,也可以待人温厚有加,可一旦有人想跨越他的心理距离,他就会马上在自己和对方面前,筑起一道看不见又摸不着的高墙,上面还书写着的四个醒目的大字——请勿窥伺!
呵,舒茜沮丧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,突然想起妹妹在医院里的那句评语。不解风情——这大概是对许攸恒最生动,最形象,也最准确的评价吧!
一个小时……
两个小时……
三个小时之后……
当时钟钟面的指针,又慢慢吞吞的转过一圈,当遥远的天际,接连不断的开出漫天旋舞的烟花,舒茜面前近一尺高的文件,终于只剩下了半尺。
她筋疲力尽,看着手上一份纸页都已经有点发黄发脆,轻轻一抖,就会扑簌簌往下直掉的文件,禁不住想笑。
这些,真的都是他许攸恒急需的吗?
因为这一堆文件不但内容繁复、杂乱,几乎涵盖了景世集团涉足的各行各业,而且,有好些都和舒茜手上的文件一样看上去年代久远,就好像是许攸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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