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声,没有把话说完。
但舒蔻从先前两人的对话中听出来,那绝对是一对颐指气使,难以应付的母女。
余妈催着她,一起走出洗手间,穿过一段用青竹和流动的水幕装饰的长廊,来到鑫悦的门口。
两个虎背熊腰,负手而立的保镖,示意余妈可以止步了。尔后,推开对开的红木门,把舒蔻送进去。
这是个宽敞的堪比小型宴会厅的包间。环状的水晶吊灯如流泻的星光,在穹窿形的天花板下熠熠闪烁。走廊上的那一道翠竹和水幕,似乎穿过墙壁一直延伸到了房间里,让静谧的室内,时而回荡着潺潺的水流声。
屋中央支着一张可容纳二十个人就餐的红木圆桌,桌上只摆着五套干净锃亮的餐具,桌前也只坐着屈指可数的四个人。
先前在洗手间的母女俩,赫然在列。她们身边,是个年约八九岁,俊俏聪慧,眼神里却充满拘谨和不安的小男孩。
他趴在桌沿上如临大敌,只因与他相对而坐的,是个样貌与他十分相似,却目光清冷,神情凛然的男人。
只有这个男人,在听到背后的门响后,依旧盯着自己裹着纱布的右手,毫无反应。
“她是谁呀!”年轻女孩最先沉不住气。她嫌恶的上下打量着舒蔻,犹如舒蔻是个衣衫褴褛,不慎闯入的叫花子。
但舒蔻已经在保镖的搀扶下来到桌前。
“她是个瞎子!”男孩犹如发现新大陆似的,指着舒蔻咋咋呼呼的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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