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想亲对方,想抱对方,一会儿不见面就像少了一半魂魄一样。
既然已经越了那条线,再说什么一辈子师兄弟的狗屁话,那就是不负责任。
沈秋庭见白观尘乖乖巧巧地坐在他面前,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对方的脸颊,自言自语道:“要是这一劫过了,咱们就一起回家过日子去,我跟你合籍。师父他老人家要是不乐意,挨打也好罚跪也罢,师兄都替你扛着。”
要不是他们家小白不可能生孩子,他这会儿连孩子的名字叫什么都该想好了。
白观尘不言不语地抓住了他的手,以一种近乎依恋的姿态轻轻蹭了蹭。
沈秋庭心里又酸又疼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上辈子过得艰难,想来白观尘过得也很不容易。
年少时的天之骄子都是一时的风光,真活到了头,才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受贼老天待见。
白观尘实在是太累了,在沈秋庭的安抚下,没多久就又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醒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沈秋庭刺激到他了,白观尘这次睡得很不安稳,哪怕紧紧握着沈秋庭的手,脸上也时不时闪过挣扎痛苦的神色。
沈秋庭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摸了摸白观尘紧皱的眉心。
慢慢往前走吧,他会陪着他的。
玉虚子自觉已经上了年纪,不能跟他们这些小年轻一样一天到晚折腾着爱恨情仇和修炼了,加上这段时间在北境也着实累得很,早早就歇下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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