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。
一边是阔别已久的主人,一边是道侣,要听谁的才好?
沈秋庭:……
他这才想起来,这两柄剑原先是对剑,他现在要带走其中之一,被另一把剑阻拦倒也不是说不通。
白观尘这小兔崽子,闲着没事把他的本命灵剑放在这里,是专门等着坑他吗?
方才剑身灵力波动有点大,沈秋庭唯恐被楼下的老者发现,也不耐烦见两把剑在他面前卿卿我我,思忖了一下,伸手把迟明剑薅了下来便打算溜之大吉。
迟明剑微微挣扎了一下,到底还是剑器本身跟在主人身边杀伐的本能占了上风,乖乖待在沈秋庭手中不动了。
沈秋庭带着剑刚走到楼梯口,便听见楼梯上忽然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沈秋庭浑身一震,唯恐被人当场抓获,当即拿出月隐纱把自己裹好蹲在了角落里。
脚步声越发近了。
沈秋庭的视野中出现了一片雪白的衣角,他抬头看去,看见了白观尘的脸。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要了命了,怎么又是他?
白观尘像往常一样来尝试沟通自己的本命灵剑,却刚一到五楼便发现了问题。
原本悬在琉璃台上的剑只剩了饮雪一把,迟明剑不翼而飞,偌大的琉璃台显得有些空旷。
他皱了皱眉,给楼下轮值看守的人发了传音符,问留在原地的饮雪剑:“你可知偷走迟明剑的贼人去了什么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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