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丹鼎峰的弟子专修丹道,救死扶伤,在这样打打杀杀的剑修门派中更是格格不入,每年招收新弟子的情况比百济峰还要凄惨。
丹鼎峰的峰主玉虚子也早就到了退隐的年纪,只是一直找不到接替的人,才一直留任了峰主位,算来是他们这一屋子人中辈分最高的一个,这么称呼白观尘倒也不奇怪。
沈花醉撩了撩眼皮,懒洋洋地嗤笑了一声:“玉虚师伯,咱们白仙君可是整个凌云阁的门面,排场一贯大,您还没有习惯吗?”
凌云阁的沈峰主和白仙君不对头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,自从沈峰主的亲哥哥死在白仙君手上之后,但凡白仙君在场的时候,沈峰主都免不了要阴阳怪气几句。
沈花醉这夹枪带棒的话一出,场面上就诡异地安静了一下。
祁思南苦哈哈地打起了圆场:“二师兄他有事情,师姐,我来的时候跟你说过的,你是不是忘了?”
沈花醉神色倏忽有些冷淡,却也接下了这个台阶,道:“是我忘记了,昨日饮多了酒,今日脑子有些糊涂了。”
大家见这一茬已经揭过了,继续热热闹闹地谈起话来。
第18章
沈秋庭方一踏上石阶,眼前景色便倏然一变。
正是午后的光景,冷调的天光透过雕花格窗漫漫照进包间中,衬得整个包间都蒙上了一层浅淡柔润的光晕。
“流光催,人易老,手织鸳鸯锦,折柳分飞燕……”
沈秋庭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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