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的袭击猛热、迫切、直白,像疾风侵袭过原野,她寸草不生。
手里的鲜果从半悬的空中跌落,酒瓶撞在一起砰砰作响,宋清梦顺手接过她怀里的花束,帮她集中精力。
她面对的是饥不择食的饿猫,蜷卧在门旁伺机等待,闻到猎物的那一刻,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。
花束垂落。
宋清梦另一只手扣住发热的腰肢,往自己怀里揽,衣服轻薄,隔着布料的温度相互蹭着,传递不同的热气。
沉星河被吻的有些发晕,微薄的氧气让她眼前发黑,宋清梦灵活的手指不费一兵一卒,穿过早已被敞开的外衣,握住久不相见有些变小的山丘。大腿交迭互相寻着舒服的姿势,向上又向内不停磨着,宋清梦的裙子已被掀起,底裤洇湿沉星河奶白色的裤子,一滩……两滩……
火和火药的亲吻,在巨响中戛然而止。
“…去洗澡……”沉星河有气无力地推了推身上的人。
一个外套在地上摞起褶皱,衣服被推到胸前,上下起伏的小腹狰着,规整的裤子敞着大门,给手留足入口。
一个领口半开着,平整裙子因外力作用落满细纹,裙摆紧贴着横在沟壑之间的大腿上,成了拖在地上的新衣。
体统尽失。
宋清梦用手挠了挠她的腰窝,以示不满。
两人伏在彼此的颈窝间,平复着将人吞噬的情欲。
沉星河半湿着头发,坐在床侧,手里是宋清梦一路提上楼的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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