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不该拿那种话来伤我。你明知道,我最介意什么。”
许皓月轻笑,眼神空洞,“你介意什么,我不知道,也不关心。”
她知道贺轩对她的感情很复杂,喜欢只占很小的比例,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、占有欲,以及求而不得的报复欲。
在这种阴暗心理下滋生出来的感情,有什么好珍惜的?
所以她毫不在意。
贺轩伸出手,落在她的头顶,手指穿过黑发,轻轻往下捋。
发尾处打了结,爱.抚的动作被迫停下。
他低头一看,是她的血渗进头发里,经过一夜,凝成了一绺绺的血块。
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,他低低地说:“对不起,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……”
许皓月无声冷笑。
每个家暴男都这么说。
可是下一次,只会打得更狠。
“你出去吧,我想休息。”许皓月别过头,望着窗外。
隔壁院子里有棵樱花树,长势良好,枝繁叶茂,树枝都探进了她的窗口。
树梢微动,鸟鸣啁啾,不知那是什么鸟儿,在唱着什么歌,曲调听上去很快活。
鸟儿……
许皓月有些恍惚。
小时候写过一篇作文,很老套的题目——《我的理想》。她写的是,我想变成一只麻雀,在柳树的枝条上荡秋千。
毫不意外被打了个低分,拿回家后,季铭还笑话她,想变成鸟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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