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皓月呼吸微滞,心脏不可抑制地抽痛。
如果没有当年那场意外,那今天,坐在主座给雷秋晨庆生的人,就是他的父亲。
他也许会喝点小酒,喝得满脸通红,不时拍拍儿子的肩膀,眼神慈爱又骄傲。
许皓月轻轻呼气,鼻头忍不住一酸。她慌忙垂下眼帘,掩饰着眼底的湿意。
谁都可以安慰她,说事情已经过去了,一切都要向前看。
唯独她不能。
受害者可以原谅,但加害者,但凡有点良心,就不能忘却。
肃穆的气氛持续了一分钟。
直到坐主座的那位雷家长辈轻咳一声,沉声宣布:“开席。”
餐桌上重新热闹起来。有人分发餐具,有人倒酒。春晓负责端菜,从厨房到客厅,跑了一趟又一趟。
陆成舟坐的位子最靠近过道,所以由他负责从春晓手里接过菜盘,摆到桌上。
两人一递一接,配合默契,就像村里常见的小夫妻。
众人看在眼里,纷纷心领神会。
这画面,在别人看来一派和谐,在许皓月眼里,却无比刺目。
她的视线不受控制,偷偷瞥向旁边,打量着这俩人,心里又酸又涩,说不清是醋意还是失落。
陆成舟今天穿着一件黑色毛衣,衬得宽肩窄腰,肌肉健硕,更显英挺硬气。而雷春晓穿一件红色的毛呢裙,里头搭配黑色羊绒衫,尽显小女人的柔美。
这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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