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父亲在市里管司法工作,应该认识不少律师。让他帮忙请一个,给网上那些喷子发律师函,再起诉几名造谣的营销大号,杀鸡儆猴,敲山震虎。
许皓月说,好。我还要起诉那十一个人。
我要告他们,故意杀人。
于是,许皓月带着整理好的证据,去了父亲的办公室。
还未开口,一个紫砂茶杯狠狠向她砸过来,血从额角渗出来,顺着脸颊缓缓地往下淌。
她怔住了,不敢再向前一步。
“你还嫌不够丢人?!”
这是父亲见她后说的第一句话。
世界刹那静止,许皓月听见,心中什么东西被击垮了。
说不清是额头更痛,还是心脏更痛。
她低着头,看着血缓缓淌下,溅在衣襟上,一滴、两滴……
那天,父亲冷冰冰地丢给她两条建议,或者说,是命令:
一,改名换姓。你不是早就想跟你妈姓吗?正好。最好连名字也一起改了。
二,退学,去国外。学校我给你安排,最多两个月,你就能出去。
到时候,改头换面,重新做人。
父亲说这话时,一如既往地威严、冷漠、高高在上。
许皓月看着看着,突然就笑了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父母离婚时,她被判给了母亲,季铭被判给了父亲。
那时候,母亲几次提出,想让她跟自己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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