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支教、支农、支医,一茬又一茬的新面孔,来了又走。
这群年轻人初到乡下,都是朝气蓬勃,一腔热血,好奇心满满的。没过多久,热情慢慢浇熄。再过几个月,只剩下日复一日的单调和乏味。
志愿期一过,都作鸟兽散,以后再也不会联系。这种事,村民们都看腻了。
反正都是过客,到最后,谁也不会留下。
—
校门口的树荫下,停着一辆灰扑扑的警车。
车窗大开,操场里的声音清晰响亮地传来。驾驶座上的男人单肘靠窗,目光悠远,直到某个名字撞进耳朵里,才眸色微动,唇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陆队,不进去瞧瞧?”副驾驶座上,林昭冲声音传来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陆成舟疲惫地笑笑,摇了摇头。
林昭有些疑惑,“不查她了?”
“没必要。”
陆成舟斜瞥一眼后视镜,看到一张沧桑的脸。下巴上胡茬杂乱,眼底弥漫着乌青,活脱脱一个糙汉形象。
进山这一个多星期,风餐露宿,昼夜不歇,没换衣服没洗澡,偶尔用山泉水胡乱洗把脸,也只是为了让自己清醒清醒。
这邋里邋遢的模样,自己看了都嫌弃,还是不要让她看到了。
开学典礼很快结束,村民们三三两两地离场,台上几位领导和老师站在一排合影。
负责拍照的是镇宣传部的干事,他举着相机,对站在最后一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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