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茶泼到他脸上。
“你卑鄙!”
贺南方眼都没抬,翻了一页。
“你无耻!”
男人的视线终于从文件上移开,或许是李苒身上找茬的意味过于明显。
他盯着李苒,似乎要把她的灵魂看穿“我说过,总会有办法治你。”
李苒当然知道他有办法治她,一百种一千种都有。
贺南方像死神批判一样“所以你不必想着哪天能翻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这是一句从容不怕的威胁,结果贺南方低沉的嗓音读起来,却有一种朗诗一样的醇厚。
李苒已经气的说不出话,
贺南方翘着的嘴角是胜利标志“如果你现在跟我道歉,换来得及。”
李苒被气笑了,她拿起贺南方面前的茶杯,捏在手里。
李苒不像他,不喜欢摔东西,而且贺南方卧室的东西都是她亲自买来的,有很多都是孤品,摔了就没有了。
她端着茶杯,喝了口水压压惊,然后倒在床上准备睡觉。
她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,贺南方他深知李苒的死穴在哪。
以前她是对贺南方乖顺,
现在她不喜欢他了,变得不再听他的话,于是贺南方就找了另一个能让李苒听话的人。
李苒睡不着,躺在贺南方床上,周围环绕着他的味道,她心烦气乱。
贺南方洗漱完上床,习惯性地将李苒拉到怀里。
她不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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