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马老到掉了牙,又瘦骨嶙峋,简直像是从屠夫那里救出来的。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比赛时表现得非常迅猛,就连那匹老马也有一股疯劲儿,拼了命地冲刺,光凭那气势也能把对手吓住。每当他赢了比赛,都跑去村里的酒馆,喝一杯淡麦酒庆祝胜利。他喜欢在酒馆里高谈阔论,还要举着酒杯感谢赞助他铠甲的食品商,笑称他为“我的主君”。
肯特与贝内特差不多打了了平手。三个回合比完,每个人都戳中了对方两次,谁也没能把谁打落下马。最后他们只能依据长矛的损坏程度判断输赢。贝内特的长矛损坏得更厉害,因此得以被判胜利 ,得到了参加决赛的资格。
“你是个厉害的小伙子。”贝内特真心评价,“如果你年纪和我一样,这一场肯定就赢了。”
贝内特很少这么评价对手,不过肯特还沉浸在“如果再努力一点应该就能打赢他了”的懊恼中,一句话也没有跟贝内特讲。
进入决赛的另一个人是菲洛骑士。
老骑士从第三场比赛开始加入,他的病刚好,脸色还挺苍白,爱丽丝和肯特两个人一起帮他穿铠甲,老骑士的铠甲是家传的,重量是现在新打造铠甲的二倍,如果没人帮忙,他简直上不去马。爱丽丝和肯特架着他,帮助他上马,能听到他的呼吸有些粗重。
他的状态非常让人担心,看见他策马奔驰,爱丽丝和肯特都要捏一把汗。可他居然还是把两场比赛都打赢了。
菲洛骑士骑在马上,腰身拔得笔直,用头盔遮住面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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