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说实话,我的大学四年是混过来的,看电视就看了不少,相比起古人智慧,我不过是跳梁小丑,也好,如你所愿,我会呆在这里助你老公打天下。”宿珉昂扯了扯嘴角,仿佛安心的眨了眨眼,起身走到她替他安排的药架前,整理药材。
若兰睨了他一眼,皱眉不语,呆坐了片刻,便从他的帐子里走了出来,回到自己的帐内,唤来莫然,吩咐莫然安排人手把他送到怀若谷交给天立。
到底她还是下不了杀心,临到最后一刻她选择先把他囚禁,等战事过后,再放他出来。到时她的使命也完成了。
吩咐完这些后,若兰反复的深思,不由的想起曹植的那首七步诗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
她和宿珉昂来自己一个地方,却因太清的一句天命,关系变的剑拔弩张,这究竟是对,还是错?她一心助文兲睿得天下,现在就连自己都变的冷血了吗?
越想心底就越心烦意乱,不由的就走到长明的帐外,听到长明和张子龙在帐内商讨军事,若兰叹了口气,正准备往回走时,长明掀开帘子朝她一笑。
“圣女,来了便进来坐坐吧。”裴长明早就发觉,这几个月来她的神情越来越凝重,似乎心事太多,刚才听到她的脚步声在帐外徘徊,便忍不住一阵担忧。
若兰看着长明那张招牌似的微笔,苦笑了一下,看向营外的森林,喃喃道:“长明,我知你很忙,可否给些时间给我,我竟然无人可倾诉。”
裴长明眉峰轻轻一皱,踌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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