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兰看着地图四川与西安的交界处,用朱砂重重圈住的潼关二字,揣测道。
“嗯。”文兲睿颌首,眸子游离在她的身上。
“过了潼关就是南蛮的蜀道,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,使人听此凋朱颜!连峰去天不盈尺,枯松倒挂倚绝壁。飞湍瀑流争喧豗,砯崖转石万壑雷。其险也如此,嗟尔远道之人。胡为乎来哉!剑阁峥嵘而崔嵬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所守或匪亲,化为狼与豺。朝避猛虎,夕避长蛇,磨牙吮血,杀人如麻。”
若兰心里轻轻一叹,一将功成万骨灰,想来在他心里必定是夺之后快的,不然他为何这般注重着地雷和火yao。一时感慨万端的低呤着李白的《蜀道难》。
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说的好,兰儿,这何人所写。”文兲睿眼睛一眯,辗转反复的思索着她嘴里的蜀道难,能呤出此诗的人,肯定不是她,若非身临其境,怎么能写出这等佳句来。
“呵呵是一个大诗人所写,睿你想统一这里吗?”若兰轻笑,他心思慎密,只要他不问她是何人,她也乐的轻松。
“潼关本就属我大乾国之地,我大乾国开国先祖,未了的心愿,就是收复潼关,统一山河,当年潼关一战,是我大乾的耻辱。”这时裴长明从窗外摇着扇子,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,脸上依旧挂着他招牌式的微笑。
若兰鄙夷,还好这是白天,要是在晚上,他这突然冒出一嗓子,想吓死人么。
“潼关面临蜀道,易守难攻,若想逐鹿中原,必要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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