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兰身子猛的一震,裴长明说的没错,她带不走,就连她要离开,也只能云游四海,四处为家的漂泊,而长明想的要比她想的长远的多,对顺子,大民,长生,蛋蛋,果果,蛙蛙,她确实是放不开,因为她一时的失误,他们的性命全在她的一念之间,如果真的失去文兲睿的保护,凭着她和成天立再加上邓志,面对那些挥之不去的刺客,又能周全到几时……
“所以兰妃你当真还幼稚的以为,能全身而退么,一旦卷入便再无退路,兰妃只有争只有夺,才能保住这些人的性命,才能一荣俱荣,一毁俱毁。”见她脸上动然,裴长明接着言道。
裴长明的话,像一道雷击,将她雷的里外嫩黄,他所说的无一不在情在理,事到今日,她确实是被政治权谋推到刀尖上,如同文兲睿一样,不争,不夺,便只有死。她一人死也许没所谓,大不了就再回一次地府,再听一次鬼差说她重游,但顺子他们是无辜的,怎能因她而丧命。
“兰妃可知,长明自幼便随在王爷身边,从未看王爷有如此待过一个女人,兰妃是唯一个人让王爷动情之人,然据长明观察,兰妃也并非对王爷无情,既然如此,兰妃又何必再纠缠着这个问题,只要王爷的心在,其它的又何必那么在呼。”裴长明声音一柔,又以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的打动她。
“说的轻巧,只怕有一天这种事,发生在长明身上,长明也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吧,长明不了解女人,女人不在呼所爱的男人,是否是金山银山,是否权力滔天,女人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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