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定要逼着她去争,去夺,她绝不会让自己心软,裴长明只不过是让她面对了现实,虽然以前口里常说着既来之则安之,其实她一直就没有安之过,一直在反抗着所有的被迫。
今天她醒了,便不能再给自己任何逃避的借口,好吧,她要争,她要夺,她成若兰所爱的男人,绝对只能有她一个,除非他不给,除非长明口中所说的处理,都是假的,除非文兲睿对她无情,否则她认定的东西,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轻易的冒犯。
一路颠簸,在日落的时分,若兰回到巍王府,裴长明只送到门口便转身离去。
“若兰,长明今早跟你说了什么。”成天立随行在她的身侧,轻轻皱眉。
今早来找她的时候,被风儿拦在帐外,说裴长明在跟她谈正事,一直快到巳时,才让他进来,进来后,就收拾东西回府,一路上也没找到时机跟她说话,他只感觉若兰突然变的有丝不一样,昨夜,她还是伤心欲绝,今日便重整旗鼓,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。
“天立,我们一直都错了,我们把对方太低估了,走到今天,我们已经回不去了,太白楼的孩子,是我们的软肋,如果失去了他的保护,光凭你和外公,只怕也挡不住南荆国的那些涌之又来的刺客吧,没有任何退路,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好好的接受。”若兰眯了眯眼,尤其在好好的接受五个字上咬的特别的重,意味深长。
成天立眉峰紧锁,如果只是带她一人走,这里任何人都拦不住他,但太白楼的孩子确实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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