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怪,我心里还好受些,这不怪,但让我纠结了,他的腿伤怎么样了?”
“这伤筋动骨一百日,就算有冰玉断骨膏,也需要卧床一月的。”风儿皱眉低言。
“唉,你帮我送封信吧。”想了想,若兰咬咬唇,从旁抽了张低,就准备书写。
“王妃。”风儿赶忙叫住她,嘴唇轻嚅,欲言又止。
见她这模样,若兰手停了下来,望着白纸发了下呆,自嘲的轻笑,她本来就不应该再跟沈霖有什么来往的,若再有牵连,只会害了他,但一想到他那纯然的性子,又想到他左一个贤弟,又是一贤弟,心里便憋的慌。
“霖公子说,割袍断义,王妃。”踌躇了许久,风儿才郁结的说道,看到她脸上莫名的悲伤,风儿又余心不忍。
“也罢,这样也许是最好的,风儿现在外面的谣传,还在风糜吗?”
“已经被禁言了,南荆国的公主后日抵达,所以……”
“哦,这几日我不能出府,明日你替我去太白楼看看,然后把这封信给东杰,他看到就自然会明白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天立在苍柏院吗?”
“王妃需要我去唤成爷来么?”
“也好,你去唤他过来一下吧。”若兰颌首,把写好的文书放在嘴边轻轻吹干,然后装进信封,太白楼的事情,有东杰处理,到也放心的很。
过了半柱香的时间,就听到天立稳重的脚步声,起身走了过去,拉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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