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成兄弟这次上京,是来做生意吗?”
“是啊,没想到能得到一幅郭大人的字画,此行颇丰了。”
“呵呵,如今郭大人的字画,可是千金难求之物,成兄弟能得到,也是应得的,刚才就是在下,也绝对想不出比成兄弟更好的诗来。”听她说才16,沈霖汗颜了一把,温文尔雅的面上微露红晕。
“过奖了,我只是一粗人,写诗真的只是灵光一闪,霖公子莫再取笑了。”她莞尔。
“呵呵,成兄弟生于江南,可知太白楼的绝对?”沈霖笑了笑说道。
“当然知道。”若兰嘴角轻轻一抽,怎么又说到她的绝对上面去了。
“那不知成兄弟有对了出来?”沈霖眼睛一亮,热切的看着她,眼里的希翼,让她眼角一颤。
“这……”她眉峰抽了一下。
“看样子,成兄弟是对出来了,快,快,快说来听听,三年啦,在下想了三年,都未曾想出,若成公子解我迷惑,在下愿为成公子无偿做一件事,如何?”他见她一脸迟疑,心里便一阵狂喜,急不可耐的站了起来。
看到他这幅模样,若兰脸上又是一抽,这文人啊,就是这德性,好吧,反正也给裴长明对出来了,告诉他也无妨。
“上联是:望江楼,望江流,望江楼下望江流,江楼千古,江流千古。
我的下联是:赛诗台,赛诗才,赛诗台上赛诗才,诗台绝世,诗才绝世。”
“赛诗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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