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就从我这吧。”他低头思索,一手拿起酒杯,轻尝几口后,抬起头来说道:“细雨润得花满间,草色遥望半台阶.都道春guang无限好,谁识等闲东风面?”
“官家,还有下面呢?”美妇偏头细细的想了片刻说道。
“唉呀,我自罚一杯,下面还没有想到呢。”马大人俊脸微红,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干。眼睛却望向坐在身边的成若兰。
她心头一跳,手心却已冒出汗来,成天立早就发觉,她的身子紧崩,也知她是紧张,便从桌下轻轻的握了下她手,成若兰苦笑一声,很无奈的咽了口唾沫,只见众人全都在打量她,她便知这酒令,本身就是冲着她来的,郁闷啊。
她低下头想了想,唉,算了算了,伯虎大哥,你不要怪我了:“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换来花下眠;半醒半醉日复日,花落花开年复年。若将富贵比贫贱,一在平地一在天;若将贫贱比车马,他得驱驰我得闲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马大人连叫三声好,惊的站了起来,兴奋的来回读。
成若兰这时苦笑哈哈,她自己肚子里能有多少墨水她知道,这些东西不过全是抄袭来的,当年的四大才子伯虎兄的诗那能不好,人家都千古流芳了,此时她想走的意念更大了,若再来几次这样的,她头发都要掉光。
这边吕才沅趁马大人起身不注意,赶紧把酒偷了回来,一口喝光,再放了回去,美妇见了瞪了他一眼,心里也尽是欢喜,看她的眼神,也越来越不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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