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重了些,她自小都没吃过苦,芸娘把她托付给他,他答应了就有责任照顾她,自然不能让她吃半点苦,看来到了平江,他要想办法赚点钱才是,只是他除了这一身武功别的都不会,又要怎么赚呢?想来想去也想的头痛,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。
天墉城的琼香居却又是另一副景像,说起这琼香居,南来北往的人们都知道这是全国最大的销金窟,里面的姑娘一个个娇媚不说,还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无一不通,每隔三年就会选一次花魁,当选者不光是美的不可方物,还要多才多艺。
就拿现在的头牌花魁绾儿姑娘来说,那是艳名远播,技盖四方。而且绾儿姑娘还是个清倌儿呢,痒的不知多少男人往这丢金砸银的,就是为了见她一面。
只见富丽堂皇的屋子里飘来悦耳的丝竹之乐,里面的舞娘使出全身的技量尽情的中间舞动着杨柳腰肢,取悦着坐在正中间的一名白袍金线龙纹的男子,男子发髻松散,庸懒的抱着一名舞伎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手里的美酒,只见男子长的面如冠玉目似流星赛潘安欺宋玉,全身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皇者之风,此人正是巍王文兲睿。
突然大门被推开,另一名同巍王年纪相等的紫袍男子手拿折扇,风度翩翩的走了进来。边走边调笑着正跳的欢的舞娘。
“你来了。”巍王不以为意的扬了扬嘴角,手却把身边的舞伎推开,舞伎也知味的道了声奴家退下后自动加入池中跳起舞来。
“好一副奢靡场面啊,而且还是头牌花魁绾儿姑娘,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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