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要说了话,就是同类的吸引吧。”不等哈蒂说完,朱宇鑫靠近替她补充完剩下的内容:“我小时候也常被人这么说啊,我们兄妹是瘟神,就连父母都被我们克死了。我承认……虽然最初救你只是因为那个场合不能对你放置不管,但是之后当着那帮佣兵面不肯将你交出去,是因为他们对你的中伤也触动了我自己的不爽。”
“同类的吸引……”哈蒂一边咀嚼着这些话,一边让身体在石头上蜷缩起来:“也就是说……怜悯吗?嗯……朱宇鑫先生,像我这样的人,与人的关系是不是只剩下两种,仇恨与怜悯呢?”
朱宇鑫叹了口气,伸手稍微用力地拍在美少女的头上揉道:“我都说了,我们是同类。你还不明白啊,我和你是一样的人,我们是等价的,我能对你怜悯,你也可以对我施加同等的怜悯,你不过是个随处可见的寻常自由女孩,不用这么自虐地对自己布下这么多无意义的自残式限制。”
“不……朱宇鑫先生……非常的自信有能力,怎会跟我……”哈蒂没说完,头上就吃了一记暴栗。
“如果不理解了话,我们换一种说法吧。”朱宇鑫蹲下去让自己得以抬头腐蚀坐着的哈蒂脑袋:“哈蒂啊,虽然你没有自觉,但是你是比我优秀得多的存在,比起那些嘲讽你的人也要优秀得多。”
“怎……怎么会……”哈蒂想要反驳但看到面前朱宇鑫再次勾起食指一副要敲她头的模样,顿时捂嘴颤抖着停下话语,她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朱宇鑫险些无法绷紧严肃表情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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