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第一句话的初衷是想要慕向北能够顺心的,结果节奏有些不对劲,我把他惹怒了,他一把将我拽进电梯,等不到去房间,便要了我。
前几日的伤还未痊愈,这一下,疼的我几乎站不住,可我不敢往他身上靠,只能往外倒去,在他看来,也许会觉得我在排斥。
我的行为,显然让他尽兴了几分,他没再用力,只是凑在我耳边,羞辱我道:“许一念,你现在这幅身体,离了男人可真活不了。”
慕向北,你知道吗?我从始至终,就只有过你一个男人。
这句话我只敢默默对自己说。
我心底涌出难消的苦涩,身体又靠近了他几分,想着曾经在这个男人怀里总能让人安心,可是现在彼此的身体贴的再紧,心底只会更苦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