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城推门进来的时候,感觉到了诡异的气氛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薄妈妈抱怨一通,他知道了其中的关键。
扫向病床上的目光更加厌恶了。
但是面对薄妈妈,谢城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,“夫人放心,我去询问过了,没多大事,好好休养两天后就能出院回家。”
余染也不在意,反正薄言从来就不喜欢她,从她表白开始,薄言就没有半丝好脸色,甚至独自一人搬出了薄家,目的不言而喻,就是为了避开她。
能出现在医院,实属不易。
她不是原主,不会因为薄言的冷漠而伤心难过。
薄言看着她被纱布厚厚裹着的脖颈,脑袋也是,五颜六色的头发,鸡窝一样乱七八糟的披散着,眉头嫌恶的皱起,多看一眼都嫌辣眼睛,还有那脸上画得跟鬼一样的妆容。
“我妈一会儿就到,在她来之前,你就先想想,怎么解释自己休学不报的事情,不查不知道,威胁老师,狠揍同窗,本事啊!”
“妈——”薄言揉着疲惫的眉心,对着薄妈妈的发难无奈又抗拒。
他甚至怀疑,这个孩子有这么骄纵的一天,跟他家人的纵容也脱离不了关系。
贵妇人掀开她的薄被准备去查探她的伤势,却被余染制止,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,冲着贵妇人摇摇头,“没事!”
小姑娘低眉顺眼的样子,看不到曾经的张扬跋扈和贪得无厌,看了她半响的薄言,薄唇动了动,却没回应她。
怎么听,都从他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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