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?”
薛瑾仪叹气,看来孙家不单有卫国公府,还和一些官吏沆瀣一气,所以区区六部员外郎家的公子在他们眼中和蝼蚁有什么区别?
陶家小公子还在絮絮叨叨的骂着,“……若是细数孙家的恶行,十天十夜也说不完!简直是罄竹难书!只求苍天有眼,早日让他们得到报应!”
薛瑾仪眼皮子一跳,孙家如果遭殃,那么势必是因为靠山卫国公府出事了,而她可是薛姓的,必然会被殃及到,除非尽早摘除这颗“毒瘤”。
读过史书便知道这类权大势大又放任亲戚为非作歹的大家族,终有树倒猢狲散的一天,要一个大家族得以安稳延续,可是个大学问。
“那你去那酒楼做什么。”陶公子满嘴骂人话,薛瑾仪已经懒得听了,出声打断。
陶家小公子一愣,随即哭了,“我的阿晴真是个狠心的人……”
“你家在哪里?”薛瑾仪又打断了他的话。
最后,她把哭哭啼啼的陶家小公子送回家,见到了那位陶员外郎,是个文弱读书人,听闻儿子被打,除了捶胸唾骂几句外,无能为力。
陶家人给了薛瑾仪一些银钱和点心,感谢他们救了小公子。
她从陶家出来,拿赏钱买了一些容易储存的米面蔬菜,然后回到卫国公府。
姚嬷嬷等了半天,终于把她等回来了,激动地拉住薛瑾仪的手,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“小姐,您出去没遇上危险吧?”
“没事儿,”薛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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