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早上到午饭后,太平间里面很是清闲。
我有些小得意。学着马伯以前的样子端着茶杯坐在了值班室的门口。
电梯间的红灯亮起来,把茶杯放到了窗台上嘴里叨咕着“来活了。”
担架车是被两个男人推出来的。“师傅,我们想把遗体存放在太平间这里。”
“人不是在我们医院去世的?”我看着没有医生开的死亡证明随嘴问道。
“不是,是病死的,家里不方便,所以就想存放到这里。”看着递上来的香烟我摆摆手。
“我们有派出所开的证明。”另一个人从兜里掏出一个盖着大红印章的白纸。
瞄了一眼。“这里的收费你们清楚吧?”我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公示牌。
这些都是前几天刚刚写在上面的,一切是贺斯通的主意,说是价格透明家属们不会有误会。
“都知道,都知道,放心我们马上去交钱。”
我拿出登记簿,靠在担架车的前面。“把衾布解开吧,我要做个登记。”
“这个用不着吧,反正人也不在了,按照我们哪里的规矩只有出殡的时候才能揭开衾布。”
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,有些不太情愿。
“到了这里就得按照医院的规矩办事。”我有些不耐烦,“不看遗体我怎么知道躺在上面的人是不是跟证明上的人一致。”
说着话我抖了抖那张白纸。白纸上面有一张复印清晰的身份证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