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挡起来。
小巧的枣木桌子放在院子中间,六十多岁的男人在哪里精心的摆弄已经扎制好的花盆。
抬头看了我一眼,没有言语。
我知道进了扎纸店老板是不会主动搭话的。
“老板,我想要些扎货。”
黑边的老花镜摘下来“说吧,都要什么?”一张白纸推到我跟前“都写到这上面。”
看着我写在上面的东西,老板的伸出两个手指头“两张大团结。”
“这么贵?”虽然我没有办过这样的事情,但是经常在太平间听那些死者的家属也说起过纸扎货的价格。
“有照片吗?”老板把白纸收起来。
“没有照片。”
“那还要加上四张。”如果不是麻建设提前跟我说了老板是个怪人,我肯定扭头就走。
“我倒要看看,这个扎纸店的纸货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想到此处,我从兜里掏出六张大团结拍在桌子上面。“老板,我现在就想拿走这些纸货。”
掏了钱我也给他出了个难题。
“等着吧。”一把小马扎仍在我屁股后面。
置办全尸的纸货扎制跟那些普通的祭品有些不同。
我也是从葬尸经上面看到的。需要用十年以上的阴竹做骨架,用松木纸浆做出的白纸贴在上面,扎制出来。
阴竹,是长在深山老林中终年不见阳光的竹子,它的颜色是黑绿色,竹子本身带有阴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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