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伯艰难的拿下氧气面罩,“小子,送我回家。”
“师傅,医生说了,让你留在医院治疗。”
我没有说实话,战斗在门口早就交代过了,马伯因为常年喝酒,肝脏完全是超负荷运转,已经坏死了,现在随时有生命危险。
“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里。”马伯试着想要下地。
“师傅,您老想要回家也要等到天亮吧,再说了,我的签字也不好使啊。”
我知道马伯的老伴常年卧床是不会来医院的。
喘了一口粗气,“等我那个王八蛋儿子来了再说。”看着马伯昏沉沉的睡着了,我才回到了太平间的值班室。
嘡啷,嘡啷的铃铛声在外边响起,“这个马大哈天不亮就过来搞事情。”
我吆喝道“马大哈你赶紧去死,我要睡觉。”说完躺倒在床上。
铃铛声越来越近,本想在爆一句粗口,我忍住了怒气,拉开门站在门口。
一位老奶奶举着黑色的铃铛站在不远的地方,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。
我有些不好意思。“老人家,您这是要干嘛?”
老人沟壑纵横的脸上挤出一点笑意,驼背在身后抖了几下,“我是来给我儿子送饭的?”
两只沉陷的眼睛看着太平间的门。
我明白了老人的意图,“这是送倒头饭。”
倒头饭的说法很多,葬尸经上也有过记载,大概的意思就是人死之后早晨要吃的第一顿饭。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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