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的。”
我想调侃他几句,没等我张口,外边又想起了担架车车轱辘滑动的声音。“吴巍,送来一个。”我示意麻建设赶紧收拾东西,应了一声走出了太平间。
担架车上面坐着一个人,怀里还抱着一个人。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我问表情有些尴尬的护士。
“吴巍,这是死者的儿子,他舍不得自己的父亲离世,所以就一直这么抱着,我们劝过了,没用。”
“这还真是一个难题。”我叫了两声。总不能把一个大活人和尸体一起也放到停尸床上吧。
坐在担架车上的男人表情凝固,熟视无睹我的存在。“吴巍,人就交给你了,我们回去啦。”两个小护士急急的跑回了电梯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