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面上,一颗黑眼珠从尸体的眼眶中滚落了出来,在地面上滴溜溜的乱转。
警察后退了两步,“贺院长,这也太脏了,拍出来也看不清本来的面目。”贺斯通有点讨好的意思“警察同志,不要紧,我让管理员给清理一下,一会儿我们再来。”
一块毛巾,一盆水,看着贺斯通的背影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飞过。
没办法谁让自己只是一个守尸工呢,把三段尸体摆放到不锈钢的床上拼接了起来,从额头开始擦洗起来。顺手把眼珠也按进了眼眶中。
冷冻过后的尸体有些坚硬,毛巾擦上去感觉滑撸撸的,跟擦拭带油的钢板一样,弓着身子一个小时过去了,诺大个太平间就听见我呼哧呼哧的喘气声,盆中的水已然变成了血水,手中的毛巾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。
酸臭的味道闻得我有些恍惚,仿佛在手中清洗是一块拨了皮木头。终于完成了,吐出了一口浊气,扔下毛巾,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。
突然身边响起的音乐声,在安静的世界中显得特别的刺耳,双腿打了一个哆嗦,哗啦一声踢翻了水盆。“谁,是谁的手机。”,干涩的声音有些疯狂。
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,手机屏幕一片漆黑。难道是传说中的鬼来电,一个念头闪过。停尸床上一闪一闪的亮光让我两眼发直。
停尸床上的尸体有节奏的抖动了起来,刚刚被我塞进肚子里面的大肠,冒着血丝一节一节的又伸了出来。我听见了自己的两排牙齿在前后的吱吱摩擦声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