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冷漠。
宁天戏谑道:“我说你这个酒托,当的不称职啊,你不是应该继续玩套路吗?就喝了两杯,想走?”
“不是你请我喝的吗?”柳飞棠一脸黑线。
宁天冷道:“第二杯的确是我请你喝的,不过第一杯没喝完的酒,没说请你。”
“小气!”柳飞棠冷哼一声,摸了摸口袋准备掏钱,却发现忘带钱包了。
宁天给跟过来的服务生结了账,旋即冷冷地盯着柳飞棠:“我帮了你的忙,还请你喝酒,第一杯被你抢着喝了,我说美女,做人也不是你这样做的吧?”
柳飞棠跺了跺脚,娇嗔道:“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家伙!行,你跟我走,我回去拿了钱给你!”
宁天露出笑容:“这还差不多!”
酒馆后面的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,垃圾桶旁边停放着一台破旧的红色老奥拓,浑身车漆被刮花的惨不忍睹,柳飞棠径直走了过去,摸出车钥匙娴熟的拧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“我去,是谁在用琵琶演奏一曲东风破?这车真特么破啊!”宁天忍不住吐槽。
“少废话,上来!”柳飞棠冷冷的说道。
坐上副驾驶之后,宁天环顾车内的装饰,彻底被雷到了。
开车门还需要用钥匙去拧开,这已经让他无力吐槽,而车内的景象,更是把他雷得外焦里嫩——
狭小局促的车内空间,除了主副驾驶座之外,后排座椅都拆除了,一切花里胡哨的配置能少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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