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消磨掉了。
脱胎换骨的她只是平静地对他讲述着一些事情。
是啊,连恨都没有了,那说明她真的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,他还在希冀什么?现在的他,即然不能给她幸福了,又何必苦苦地执着要求她不恨不怨,她真的不恨也不怨了,可是,他的心却空空落落的,他知道,他们今生就此成为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了。
曾经枕畔相绕的两人,如今再相见只能成陌路,是该这样的,因为,他错过了最美的一颗珍珠,人做错了事是要受罚的,所以,他活该得到这样生不如死的下场。
方宇绰苍白的唇际勾了一抹冷讽的笑痕。
“倪娇艳因患了严重的精神病被释放出狱,她的悲凉的一生,我也有错,她来了香港,所以,我来找她回去,她也许会来找你。”
他这样对她说,是想婉转告诉她,如果看到倪娇艳就闪得远一点,勉得她到时候在看到她后发疯,让她再一次受那个女人的伤害,其实,至始至终,他的心都偏向冷雪幽的,也许是方式错了,所以才会走到今天这样令他心碎的地步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倪娇艳已经来找过雪幽了,听他这样说,雪幽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他,眼神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