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倪娇艳也绝非是省油的灯,她一个猛力翻身,把雪幽压在了坚硬的水泥地面,眼看着那枚尖刀就快捅进雪幽心窝的那一瞬间,迟少高大冷昂的身形从门口处闪出,他瞟了眼婴儿车里的儿子,现在,他顾不上儿子了,见雪幽被那个女人压在身下,吃得死死的,仿若真的想要她的命,这女人,他怒火攻心,愤怒地奔上前,一个蛮横的力道抓起倪娇艳满头乱飞的青丝,倪娇艳没有办法再对付雪幽,只得把刀子冲向迟少的胸口,迟少身手敏捷地闪开,雪幽见迟少来了,心中的石头落地,赶紧扑过去察看孩子有没有什么伤害?
见自己始终刺不到迟少,倪娇艳一把猛力地扑上前,象一个疯子般,死死地搂住他高大的身躯,想拉着他一起向楼下跃去。
几翻的拉扯,迟少看着楼下的如马蚁似的渺小人物及繁华建筑,心口蔓过一阵慌乱,看得他头晕目眩,他可有惧高症呀。
妈的,这个女人,如此野蛮,不弄死她,他就不信迟。
刚想着,就在他想使劲反手猛力地甩开她的时候,倪娇艳手中的那柄尖刀已经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迟少的心窝。
蓝色的西服,黑浸浸的血不多时粘成了一片,一片乌黑的血渍。
就在这时,几名警察已经涌了上来,个个拿着亮晃晃的枪支,用着黑洞洞的枪口直逼倪娇艳脑袋,有一位身怀功夫的警察扑上前,一个踢弹腿,倪娇艳应声而倒,狼狈地扑到了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