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掉光了,呜呜,她扑到在梳妆镜前呜呜地痛哭出声。
“汤愉,很疼,你着点。”迈克拿起一个金属的器皿,当那尖尖的铁棍扎进她血肉的那一刻,她脸上的血气仿若被迅速抽干,成了一片白纸,颤抖的唇瓣被雪白的牙齿狠狠地咬住,鲜红的血汁从她的雪白的唇片上纷纷洒落。
她美丽的大眼极度涣散,没有一点生气的眸光毫无焦距,她承受不住那化疗剧烈的痛楚,长长的眼睫毛上的水花汩汩滚落,眼一闭,聚然晕了过去。
汤愉,看着视频的迟睿一颗心崩得死紧,汤愉,他只能无助地低唤。
病床上躺着那个毫无生气的女人,她的脸孔还是如纸一般的白,象一朵睡莲一样飘浮在偌大的枕褥间,象一个没有灵魂的玻璃娃娃或者是木偶。
她的眼神是空洞的,然而,只有那长长和睫毛不停地抖动,仿才让人知道她还没有死。
肝癌的治疗连个铁铮铮的男子汉都会承受不起,更何况她一个娇弱无比的女人,迟睿深黑的眼眶积蓄满盈盈的泪水,他的拳头攥得死紧,不管那指甲深陷进血肉里,他的胸膛却不停地起伏。
在汤愉最痛苦的无助的时候?他在哪里?他还在寻欢作乐,还在帮着冷雪幽整方宇绰,恶整她的前夫。
汤愉,对不起,我对不起你啊。
屏幕迅速闪过汤愉无数次发病头痛欲裂的画面。
最后一次,她的头靠在床边,娇弱的身体不停地在偌大的水床上翻滚,红唇上早已是血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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