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已是穷途末路了,他必须打电话给他,他的父亲。
当他拔痛了那个坐机电话,原以会象无数次一样没人接,或者是肖秘书接到电话告知他,首长已经息下了。
没想到,不是肖秘书浑厚的男中音,而是,一道凌厉苍劲却不失干练老人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入他的耳膜。
“喂。”
十几年了,他第一次接了他的电话,迟望卿的胸口不自禁地抖瑟一片,面对自己这个十几年不曾见面的父亲,他的喉头有些哽咽,激动的时刻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?
“爸。”
在他激动地呼出的这个称谓的那一刻,那边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轻微的鼻息声让他感到电话并没有挂断,
电话里是死水一般的沉静。
迟望卿生怕父亲挂断电话,他紧紧地握住话筒。
“爸,你好吗?”
他一心牵挂着老人家的身体健康,然而,父亲的心却硬的如铁。
“你打错了。”
老人轻轻轩咳嗽两声,冰冷无情地再度说出一句话。
“不,爸,睿儿出事了,你不能不管他,他是你的孙子,我没有办法了,求你帮帮他吧,他还那么年轻,不能毁了他的前程呀。”
怕父亲掐断电话,迟望卿急切地说出一连串的话语。
“他出事,你难逃责任。”
迟首长象是对他的话并不感到意外,他早已知道了整个事件,迟睿郎当入狱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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