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就象一尊失了心没有思维的冰雕,昔日自信飞扬的神彩,已被深浓的绝望取代,无止尽的绝望,雪儿飘染上了他好看眉宇间,还有他已经有些湿答答的珊瑚紫发丝上,淡红的紫与雪花交织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,雨水从他刚阳的轮廓流淌而下,滑进嘴里,那是雨水与雪花苦涩的味道。
他的胸口象是有一团火在燃烧,那团火宛若想把他燃烧成灰烬般,那是浓烈的酒精在作怪,灼烧的胸口又怎么及得上心痛呢?
“迟。”见他仍是不言不语,雪幽有些焦急,他只身着了一件单薄的衬衫。
雪幽抬起头,感觉这漫天飞舞白色幕帘,就象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地从她们头顶罩下,让她感到呼吸困难。
她举起雨伞,替他挡去头顶那四处飘打他的雪花。
“走开。”迟睿大手一挥,恶恨恨地对她怒吼,他的眼睛染满了血丝,但是,那染了血的焦距没有定在她的身上。
雪幽无言地捡起地上的雨伞,再度挡在他的头上,她咬紧着唇,迟根本就是在折磨着自己,短短一日不见,他的漂亮的刚硬的下巴,已生出了许多暗黑的胡荐,头发不知被他烦燥地拉扯了多少遍?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