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了这么多年,一想想母亲当年宁死时破败的面容,他就恨不得剁了这对奸夫**,要不是她们,他的母亲不会离开自己,要不是他们,他的母亲不会那样伤心欲绝地选择割脆自杀身亡,一个女人只有在精神彻底崩溃,在所有的希望全部破灭的时刻,才会选择那条永远回头的不归路。
“我妈宁死时说,她会诅咒你们,她的灵魂会缠你们一生一世,果然,你看,你不是遭报应了,绝症晚期吧?哈哈。“
他放肆邪魅的笑声在空旷的屋子显得那么毛骨悚然,他提起旁侧的一把椅子,狠狠地把他拍成了两段,拿着一支散了架的椅子腿,刚硬的线条紧崩着,象一只负伤的野兽似的低低哀叫。
而笑声中却掺杂了无比凄凉的味道,而阳刚的脸上掠过一抹飞逝的快意。
迟蕊芳简直都不敢相信,他居然会这么欢喜他父亲得了绝症,还真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儿子,此时,在她的眼中,迟睿整个白眼儿狼,忘恩负情的那一种。
“睿儿,别这样,我……错了。”
这世间几时见过老子给儿子认错,可是,儿子却不领情,他绿瞳微闪,狭长的双瞳眯成一条细线,狠狠地盯凝着眼前这两个人间的怪物。
“我与汤唯愉的婚是结定了,而你愿不愿意来参加,随便,还有,你死的那一日,休想我会为你跪在灵堂前,因为,这是你欠我妈的。因为,你不配。”冷心绝情地说完,迟睿狠狠地踢了踢坚硬无比的墙壁,转过身,冷昂的身形走向门边,渐渐消失在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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