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夫人握着她的手掌,慢慢地开导女儿,深怕汤愉一个想不通丢下他们二老跟着迟睿跑了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给那个方……宇绰吧?结婚。”
汤夫人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婚姻大事,你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吗?”
“你让妈咪与爹地好心疼。”
汤夫人说着说着流睛泪,埋怨女儿不懂父母的心,硬是要把她们两老伤得体无完肤。
见女儿咬着嫩唇,不言不语,汤夫人小心冀冀地问出口。
“你与迟睿闹矛盾了?”要不是,依女儿如此执着倔强的性格绝对不会嫁与那个什么方宇绰?那是个什么样的男人?听说还结过两次婚,离过两次婚,这样的男人想娶她女儿是门儿都没有。
“我并不是真心想要给方宇绰结婚,我只是想……”
她从母亲手中抽出小手,十指紧扣。
“想刺激迟睿,他又出去年拈花惹草了。”
汤夫人柳眉微拧,她就知道迟睿不是一个好东西。
雪幽垂首微螓,再次咬着唇不再言语,忽然,一阵胃酸不停地翻涌,在一股浓烈的酸汁即将出口的那一刻,她捂着唇急步奔向洗手间。
看着女儿急切窜进洗手间的纤细身影,汤夫人的眉心那个结拧得死紧,汤愉莫非是怀上了,凭她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女儿怀孕,她的脸孔陡然变得死白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