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倪娇艳,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吗?你与这个男人勾搭多久了?我是这么的信任你,我一心扑在事业上,一心赚钱养这个家,而你呢?除了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去偷人以外,你还能干什么?”
他的话尖酸刻薄,他的话句句带刃,只是倪娇艳比冷雪幽坚强,所以,她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承受着他的怒骂。
“你曾告诉我,你把你美好的第一次奉献给了我,但是,在你做子宫切除手术的前一天,医生却告诉我,你的子宫内壁明显有太多的刮伤,你流过很多次产,你只为我做过一次流产手术,就是你陷害雪幽的那一次,这说明你给我在一起的时候,已经不是处女了,这些我都不可不再追究,而你为了赶走雪幽,不惜牺牲掉自己的亲生骨肉,这些我也可以不追究,我现在甚至者怀疑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种?所以,有什么好追究的,你的子宫切除了,你以后不能生育了,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?不过,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雪幽已经不幸了,所以,我与冷雪幽的婚姻失败后,我想了许多的事,你我都已经不再年轻,我愿意与你从头再来,过去的种种我们可以象河沙坝里写字一样,一抹全都成为空白,可是,你不能让我在社会上难以做人?你说,请你告诉我,我要如何来包容这一切?”
说到后面,他已经是声嘶力歇了,因为,这段时间,他过得也很痛苦,他不回家就是在逃避着倪娇艳,而她还要让他在社会上抬不起头来,这叫他如何不怒?如何不恨呢?
他句句点中了倪娇艳的死穴,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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