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雪幽直起腰板冰冷地回击,“你爱他。”她反唇相讥,把“爱”字的音节咬得极重。
“还是爱他荷包里的钱,还是你嫉妒嫁入毫门的我。”
“住口。”被人一针见血地点中死穴,倪娇艳的脸色一下成了猪肝。
“我没你说得那么卑鄙。”她为自己辩解。
“你卑鄙不卑鄙,你我心知肚明,倪娇艳当心走火入魔,引火自焚。”
冷冰冰地说完,雪幽转身踏出病房的大门。
而躺在床上的倪娇艳把那个白碗狠狠地砸向了门板,刹时白瓷碗片四处弹跳。
想起昨晚方宇绰见她痛地脸色铁青,抱起她怒吼着雪幽的一幕,看来,方宇绰在乎这个孩子的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,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孩子,达到她的目的。
让方宇绰彻底对冷雪幽死心,她亮丽的容颜扯开一抹笑,计上心来。
“冷雪幽,你等着吧!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谁让你一直罩去我头顶的光环,让我一直生活在黑暗中无人问津。
想去过去自己一直被那些男人凉在一边,她心里就来气,她可是给她当了好多年的信差,那些男人眼中永远只有她,冷雪幽,而她自问,没有那样比她差,只除了上天卷顾她的美貌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