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村民举办而已。过了今年,庙会的举办权就会被交出去。到时候办不办,在哪里办,怎么办,就都由不得咱们村的村民说了算了。所以今年的庙会才会这么盛大,因为大家都想要在趁这最后一次过过瘾。”
都是一个村的,那名戴眼镜的姑娘对这件事也比较了解,当下托了托镜架说道。
“举办权交给谁了?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我听我爸提过,a市的一个大集团要在你们村建度假屋,把你们村打造成一个生态旅游村。那个集团的人和村政府谈妥了,要是他们在这里建度假屋,那庙会权就全权交给那个集团。我说的对吗?关大哥?”
隔壁村的其中一个穿得较为时尚的姑娘转头看着关丛。
“这消息你听谁的?”
关丛也没回答是也没回答不是。
“青青的爸爸就是在那家集团上班的。”
她的同学抢先一步解释道。
“也就是说,到时候把庙会也纳入度假村的一个活动当中,当成招揽客人的一个噱头。也就是说,到时候庙会不再是民间自发举办的一次活动,而是会成为一种纯粹的商业行为?”
云锦心皱了皱眉,本能地排斥把庙会当成赚钱工具的行为。
庙会本来就是来自于民间,离开民间,成为一种纯商业的运作,那庙会还能称之为庙会吗?
云锦心的话对于三个女学生而言太深奥了,她们茫然地面面相觑,不太懂庙会由村民自己举办和外人举办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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