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妻子,没什么家庭背景,亦不懂得皇家贵胄那些繁文缛节,甚直没想到过此生会大富大贵。这些年蒙凤相不离不弃,便在家中烧烧香,来寺里拜拜佛,求保得家人一生平安。
因无争无斗,故看上去令人感到温和慈爱。
凤清瑶迎上去,从嬷嬷手中搀过母亲手臂,讨好的道:“娘亲,女儿想陪您说说话,便让福伯先回府了,女儿同母亲乘一辆马车可好?”
“好啊。”难道女儿主动,丞相夫人欣然允诺。
凤岕行过礼,照顾着母女二人上了马车。
他们走后,观天台上走出来一人。
他身穿锦襕佛衣,宽大的衣袍被风吹起,露出一双破旧的僧鞋。似乎是赶了很久的路,雪白的长眉沾染了风霜,手持念珠,眼眸半闭,掐指盘算着什么。
许久,他缓缓睁开眼睛,原本平静如水的眸中闪出一丝惊讶。
“大师,该用斋饭了。”不远处,小和尚恭恭敬敬的施礼。
大师法号浮屠,是云游四海的得道高僧,近日受幽云寺住持方丈邀请,前来讲经颂道。
他仿佛没听到小和尚的话,目光深远的望着前方,幽幽的道:“老衲半年前算夜观天象,见北斗南移,红鸾盖紫微,算出凤星即将临世。今日得见,此女竟已有二八芳华。”
小和尚没听懂他的话,只好挠挠头,将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:“大师,该用斋饭了。”
浮屠点头,下了观天台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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