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的医馆,是在昨日清晨,就收到这名病人。彼时,此人上下两泄,情形严重,几有性命之虞。是小人给他灌了汤,才止住泄,接着用了药,总算稳住了他的元气,不至于出人命。只是他泄的实在太厉害,想要恢复元气,必须得休息几个月才行,这一科的武举,绝对不能参加。”
几个大汉以及之前来砸店的男子,此时或号啕或怒骂,情绪又激动起来。有人借着人多,跳起来冲向柳长安,似乎还要去撕打。可是人刚刚走出两步,就听到李兆兴断喝一声“咆哮公堂,好大的胆子!”
几声惨叫声中,最先冲出的几个大汉,都成了滚地葫芦。念在听审的人多,这次控鹤监没动用手弩,但是几个人拳打脚踢,也足以把他们打翻在地。虽然控鹤监的人少,但是他们显然都是技击高手,尤其擅长这种小规模短兵相接。甫一交手,这些大汉,竟是都吃了亏。
段权冷哼道:“魏中丞,奴婢一直以为,衙门是讲理讲法的地方,今天才知道,衙门原来和擂台一样,是比谁拳头大的地方。若是一群人把对方打了一顿,这官司不管输赢,我看那被打的,都讨不回什么公道。这种审案方式,倒是让奴婢大开眼界,回去之后,一定得跟千岁好好念一念,让千岁也好保一保中丞的前程。”
魏赞侯脸色一红一白,喝骂着那些铺兵道:“尔等都是死人不成?赶快给我拉住那些人,不管他们如何气愤,也不能执行私刑。”又朝段权道:“大貂寺,实在是天然居不比衙门,人手有限,他们的人比铺兵还多,铺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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