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了柳长安的话,杨柳的心情略微有了些好转,至少眼前的男子承认,自己和那个丫头不同,这总是一件好四海。而且他对自己不讨厌,这就证明,自己还有机会。
她感激地朝柳长安一笑“这样说起来,倒是妾身不是了。不过,郎君可以不可以别走?李婆她们肯定都在附近看风色,如果你真的就这么离开,岂不是说,我把自己献上,你都不肯要?我在那些仆妇面前,还有没有面子?郎君是个君子,我信的过你,我们就在房中对坐一宿,既成全我的体面,也不违郎君初衷。”
柳长安道:“可是,如果我在你房中坐上一宿,不管我们是否发生过什么,这个流言都会传出去,于妹子脸上亦无光彩。”
杨柳大方地一笑“我与自己的夫君共渡良霄,又有什么没光彩的?我是个商家之女,又不是什么宿儒之后,礼法二字,也约束不住我什么。至于嫁人,除了郎君,我谁也不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