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似的飘去了下一张餐桌。几个伴当道:“这酒楼有这么个女人,生意就先好了三成。有好酒喝,再有这么个清秀可人的小娘陪着,便是菜做的难吃一些,也可以将就。”
东主道:“话虽如此,但是这样的格局,只能做个小酒家,想要开大酒楼,只有这两样还不够。再说,以后他的生意要想做大,一个丫头是不行的,肯定还是要用人。我倒要看看,到那个时候,他还能不能靠一个可人儿,就把门面撑起来。”
他不动筷子,手下人就没人敢动,可是对这几个从未见过的菜,这东家一时有些发傻,也不知该从哪下筷。犹豫片刻,才夹起一块似乎是肚片的东西,放入口中,轻轻咀嚼。
作为京城数一数二的老饕,能让他入口的食物并没有多少,即使自家酒楼里厨师精心整治的菜肴,他也不过是勉强可以入口而已。像是这小酒楼的厨师,就更谈不到。几个伴当看着自己主人的表情,已经准备着,在主人把菜吐到地上之后,自己跟着发难起哄。
哪知,却见东家把菜放入嘴里咀嚼几口,脸上神情竟变的僵硬,整个人仿佛中了风,一动不动。满脸的不可思议,又似乎是有些欣喜,过了数十吸,忽然东家睁开眼睛,手在桌上轻轻一拍
“这天然居的菜,做的太好吃了!这菜色,还是生平第一次吃到,好!好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