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却不知是要多少银子才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中年男人手上的烟袋就猛的在他头上一扣“放肆!大家份属同业,理当守望相助,我今天带你们来,是学着人家怎么做生意。谁让你们信口雌黄,说些不该说的混话。如果让同业听到,把咱们醉仙楼当什么所在了?”
伴当虽然挨了打,但是却没有气馁,他心知自家主人不喜北里风光,最喜良家女子。店里几位掌柜的妻女,都被他勾搭上手,两个开酒馆的小寡妇,更是连人带产业,都被主人占了过去。这个清纯可人的小丫鬟,多半也是逃不出主人的掌握。不过事情要做,面子也要讲,越是这么道貌岸然,实际越说明主人动心了。
做为京城酒楼翘楚,醉仙楼是这一行的行首,甚至连宰相家的宴会也承办过,像是这种小酒楼,根本不配称为醉仙楼对手。按说酒楼开张,只要派个掌柜来贺一贺,就足以在场面上交待。两者既不是朋友,也谈不到对手,换句话说,即使要当对手,这新开的柳记酒楼也不够资格。
但是这几名心腹伴当心里有数,醉仙楼可以成功的最重要原因之一,就是从不轻视任何一个对手。只要略有些规模的酒楼开张,东家必亲自观察。如果注定没什么前途,东家会亲自出面勉励一番,并给予一些帮助。正因为这种慷慨与豪爽,让醉仙楼赚足了好名声,否则又怎么可能去给宰相家承办家宴。
只是这些人亦有所不知,如果东家真的发现有哪些酒楼有可能发展壮大,表现出某些成功的势头,会毫不留情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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