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偷偷打我罚我,小姐最好了。”
柳长安看着比自己还兴奋的燕儿,摇摇头“你啊,还是没摆正自己的位置,算了,等晚上再收拾你。世妹,我想我要说的话,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你真的不必如此勉强自己。如果你遇到什么难处,力之所及,我定会鼎力相帮,但是婚姻之事,非同儿戏。把两个人硬拴在一起,对谁都不是好事,这个道理,我想你应该能想明白。我的性子懒散,不喜欢做官,也没心思应举。你这辈子,注定是做不成掌印夫人的。”
“是啊,柳郎昨天说完之后,小妹就知道,你说的是真话。小妹如果选择柳郎,就注定当不成掌印夫人,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你想开酒楼,我就帮你开酒楼,你想当一个富家翁,我就安心做一个主妇,嫁乞随乞,嫁叟随叟,我心甘情愿。再说,你要开酒楼,我也可以帮忙。”
她得意地一扬头,露出一截雪白颈子“我从小跟在父亲身边学做生意,可以管帐,可以理财,可以打点庶务。酒楼用人选址,我都可以出力。杨记银楼失去了父亲和冯汴本已经难以经营,我决定把它改成酒楼,就在珠宝市那里营业。周围都是首饰银楼,不管是东家掌柜,还是挑选珠宝的客人,多为富人,不愁没有客人来光顾。杨家的田产,我也会全部转入柳郎名下。如果柳郎真的不想娶我,可以在我们完成交割后把我赶出家门,让我流浪街头。”她的嘴角微微上翘“只要,柳郎你忍心。”
“不许赶小姐走,郎君是好人,不会把小姐赶走的,对不对?”燕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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