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来去匆匆,不过临走时,倒是多带走了老族长。杨氏宗族发难,本就以族长为首,这下被人砍去了头,剩下的族人都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段权则笑着请阿史那永忠一起来坐,又对柳长安道:“这秦玉书虽然人品不好,但是却有一个好处,就是够聪明。知道自己该惹什么人,也知道自己惹不起什么人,对付这种人,还是奴婢比较擅长。若是阿史那将军出手,他怕是要在家躺上一个月,回头秦老侯爷嘴上不说,心里怕是要记恨阿史那将军。”
阿史那永忠一笑“阿史那是个粗人,解决问题的办法,也只会用拳头和刀子,比不了段貂寺的手段,这次多谢了。”
柳长安更是上前道谢,又很有些惶恐“这是学生的家事,居然惊动了大貂寺,实在罪该万死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奴婢就是个下人,既没有阿史那将军的手段,也没有驸马爷的文才,有的,就是一颗忠心,外加两条不值钱的腿。贵人有吩咐去哪,咱家就得去哪。实不相瞒,郑大头今天正陪着驸马,处理珠宝案的善后。是驸马爷有话,让咱家来关照关照你,看的出,驸马对你很器重。柳公子,奴婢这个人,最信运道。你的运道旺,跟你做朋友,就能借你的运发达,跟你作对,就是自讨苦吃。奴婢这也是想跟着你,沾沾光,你也不用谢。要是真说谢,咱们都得谢安乐千岁。没有千岁的面子,咱能那么容易制服秦玉书那个小混蛋么?”
“大貂寺说的是,这都是安乐千岁的恩典,学生定当粉身碎骨,以报公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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