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新的给你。连这个贱货,也一起送你,你爱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,保证没人找你麻烦。杨家的银楼、田地,都归你。至于这个杨柳……”
他用手指向杨柳“我都跟朋友说好了,要把她搞上手,你现在让我半途而废,我多没面子?你不如把她让给我……三年,不,两年就好。我对一个女人的兴趣,从来没有超过两年,等我用两年,就把她还给你,咱们做个兄弟,你意下如何?”
柳长安见秦玉书说的正式,显然不是在开玩笑。在这种纨绔眼里,女人与名马猎鹰一样,都是玩物,既可以交换,也可以送人。与其说他把杨柳看的重,不如说是把面子看的重。
当然,这也是因为自己有着安乐公主这层关系,否则秦玉书未必会像现在这么好说话。一个普通书生的妻子,可能说抢也就抢了再说,即使告到衙门,最多也就是赔钱。他用杨家的产业加几个丫头来赔,到衙门里,也得不到更好的补偿方案。
杨柳虽然没说话,但是指甲已经伸伸的扎进掌心,点点血珠,顺着指甲流向指节,落向地面。如果这个男人退缩了,她也不能责怪他,毕竟从道理上讲,是自己对不住他在先。何况,对方还是个小侯爷,他却连公主的幕宾都算不上,为了自己得罪个小侯爷,实在太过强人所难。可是从心里,她还是忍不住把这个男人当成最后的屏障,潜意识认定,如果连他都退开,自己就真的孤苦无依,没有人可以指望,到了那一步,自己就只有一死这一条出路了。
柳长安的态度不温不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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